候,却突然死了。

追悼会上,平反了的死者的单位都得开个这样的追悼会,好向家属作个交代。当作

家的儿子岂能不讲点话,否则不恭敬的不是儿子对於过世的父亲,而是对不住举办追悼

会的死者同志单位的领导。他被推到灵堂的话筒前,又不好在亡父的骨灰盒前推让。他

不能说他爸从来没革过命,虽也未反对过革命,不宜称作同志,只好说一句:「我父亲

是个软弱的人,愿他在天之灵安息。”要是有天堂的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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