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是革命同志之间,不好类比。"他断然驳回。

  一时冷场无话。他站起来,又开始张罗我吃瓜子喝茶,一边说:

  "政府待我不错,要不关在牢里,我这罪人碰上那群众运动,也不一定活得到今天。"

  "太平盛世不可多得呀,"我说。

  "现今就是!这不都国泰民安?"他谨慎探问我。

  "有饭吃,还可以喝酒。"

  "那还图什么呢?"他问。

  "可不,"我应答道。

  "容我读书才是福,见人多事始知闲,"他望着天并说。天上又下起细雨来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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